“呜呜呜好近啊!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看他!这次来真的赚了!我闺蜜还在楼上苦等等着他出场呢!呜呜呜我赶紧打电话让她下来逮人!”
“妈耶,你们闻到了吗,裴教授刚刚路过的时候,身上好香啊!而且不是香水的香,是一种男人自带的体香,好像松木的味道,冷冽,清肃,风过后却有一点微甜…”
“救命啊你别说了,我快疯了!”
沈君令探头瞅了眼外面的兵荒马乱,无奈地扶额,“裴嘉珩啊裴嘉珩,每回你一来,整个医院的楼板都要为你震动。他们还总说我是院草,其实跟你站在一块我就是透明人。”
皮肤科医生也没料到今日小小的科室居然同时进来两尊大佛,要不是考虑到医护人员工作时期的专业素养,他恨不得也掏出手机咔咔拍一波。
面对好友的调侃,裴嘉珩的神情没有半分动容。他轻轻推开凑在跟前笑得不正经的沈医生,冷冷说道,“刚刚那位是我弟弟,你应该认出来了。”
沈君令的笑容淡了淡,“就是因为认出来了,我才进来看看咋回事。你都听到了吧?你弟弟…什么情况?”
作为裴嘉珩的多年老友,沈君令经常受邀去姜家吃饭,见过姜世誉几面。印象中,那孩子虽然思维跳脱行为乖张,但绝不是会跑到医院来捣蛋的恶劣品性。而且他身边跟着的也不是从前那群狐朋狗友,竟是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。
这是个什么配置?
裴嘉珩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,“帮个忙,”言辞中却丝毫没有请人帮忙的恳切,“把他叫到你办公室去,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事情原委。”
沈君令一愣,“那你呢?”
“我若出面,他必定不肯说实话。我记得你办公室有个里间,隔音效果一般。到时候我躲在暗处,随时给你短信提示,”裴嘉珩看了眼腕上的表,“距离学术报告会开始还有不到一小时,我们必须抓紧时间,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