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誉把之前购买药品的订单截图亮出来,“我这位亲戚得了笑面疫,按照网上说的,先吃了布洛芬止痛,接着服用特效药阿林司素,但是很奇怪的是,她吃完第一颗红色的药丸后…”
姜世誉戳了戳姜穗穗,“小祖宗,你把三姑娘的情况具体跟医生说说。”
姜穗穗把记忆中的场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神情凝重且认真。
医生的手却早早停在半空,病例表上一个字也没写。
“你们说什么?笑面疫?”医生皱起了眉头,“这不可能,笑面疫早就灭绝了。”
“哎呀,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,可是她确实得了笑面疫。就这玩意吧,真说不清楚,说不准这种病又卷土重来了呢?”姜世誉早猜到他会这样说,提前准备好了应对说辞。
谁知医生摇摇头,笑道,“你会这样想,正是因为你根本不懂笑面疫这个病症的来龙去脉,总之,在二十一世纪,笑面疫永远不可能复生。”
他顿了顿,摆出请的姿势,“我没时间给两个小孩上科普课,等将来你们长大了或许有机会了解到相关知识。如果没别的问题,就请回去吧。下一位。”
姜世誉急了,然而不管他怎么哀求,这位医生都把他们当成是搞恶作剧闹事的小屁孩,甚至声称要联系保安把他们家长找来。
两人被轰到了走廊外,一道身影闪过。
对方也穿着白大褂,戴着医用口罩。不过,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含情脉脉,气质温和可亲。他和姜世誉擦肩而过时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