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伯远喊了他好几次,他才回过神来。

“哦,你啊,”魏兰璋盯着全程冷脸的姜芷琦,露出鄙夷的眼神,“你是姜穗穗的那谁来着?侄孙女?我好歹也曾是你家老祖宗的未婚夫,辈分都比你高三截,你让我娶你?真是可笑!论辈分,你该叫我声魏爷爷,哈哈。”

姜芷琦本就因着今日之事对魏兰璋的印象大打折扣,此刻更是怒火冲烧,直接抬脚往他心窝狠狠一踹。

魏兰璋根本毫无防备,迎面遭到暴击,整个人摔下台阶,四脚朝天摔了个狗啃屎。

“芷琦你疯了吗?!”姜伯远惊恐地瞪大双眼,像看陌生人般看着自己的女儿,“你怎么了?你也被姜穗穗和姜金裕传染了疯病?”

“是啊,我疯了,可我再疯也不至于去给一个傻叉当舔狗!”

姜芷琦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魏兰璋你给我听好了,姜穗穗都看不上的人,我姜芷琦更看不上!听说你也要参加一月后明夷书院的岁试,不如我们来打个赌,倘若你能拿到第一,我当着全江州城百姓的面给你下跪叫爷爷,要是我拿第一,你叫我姑奶奶,怎样?敢不敢赌!”

明夷书院是官家在京都创办的专供簪缨世族子弟读书的学堂,每年在五湖四海设岁试限额招生,江州城能被分配五到十个名额。

魏兰璋跌打滚爬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的灰尘,“赌就赌!”

第15章 疫病的源头

夜色笼罩,魏家的马车渐渐远去。

行至街尾拐角处,还能听见魏兰璋在车上叨叨地叫骂着,说姜家女都是乡野泼妇,谁娶谁倒霉一辈子。

这一夜,下了半日的雪终于停了。

姜穗穗擎着绛纱灯,穿过灯火通明的长廊,一路走至西院。

这是姜宅最偏隅的角落,隔着冰封的池塘,再往前是奴仆居住的院子。

姜金裕被暂时安置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