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一问,魏四爷明显愣了愣。
这一趟以退婚为名义的讨伐,是他自作主张的。
昨儿兰璋气势汹汹回家说了事情经过,他和夫人当即就怒了,恨不得连夜撕毁婚书大闹姜家。
老实说,当初让宝贝儿子跟姜穗穗订婚,他们夫妇本就有些不情不愿。
一来儿子心中不喜,二来他们自诩皇室宗亲,瞧不起庶民出身的姜家。
可魏老太爷不知被姜家灌了什么迷魂汤,一个劲替他们说话。就连昨日之事,魏老太爷知晓后仍坚信其中定有隐情,嘱咐他们绝对不要和姜家闹翻,先把事情原委调查清楚。
魏四爷想不明白,连姜家自己人都把他们的太姑奶奶关进祠堂里了,众目睽睽,众口铄金,还能有什么冤情?
他按捺不下心中怒火,天一亮就瞒着老太爷来了姜宅。
见父亲不答,魏兰璋没了耐心,抢着说道,“对,退婚!婚书和媒人都带来了,至于聘礼,你们不愿意归还也没事,就当魏家念在旧情上给你们的灾年资助金,只要将来走出门,你们别再张口闭口提及这桩婚事即可。”
“呵,”姜穗穗笑了笑,“魏小公子倒是大方体贴。”
偏偏魏兰璋听不出这话中的讽刺,傲然昂起头,“那是自然,这就是我魏家的风骨。”
“我呸!去你娘的风骨,”姜云晖被薛氏死死按在凳子上,还在艰难地张牙舞爪,“姓魏的,你当我们是叫花子啊?!拿着你的钱赶紧滚蛋!”
“云晖,不可放肆!”姜伯远怒斥道,“赶紧跟兰璋哥哥道歉!”
“爹,凭什么要我道歉啊!他根本就不尊重我们啊!”姜云晖不服气地咬着唇,强忍眼泪不掉下来。
“小孩子懂什么尊重?这都是误会,懂吗!玫娘,把他带下去,一日不悔改一日不准吃饭!”
“我没错,是他要道歉!”姜云晖哭着喊着,被薛氏和一众仆从拖拽出去,“姜穗穗,你要是收他的钱,我瞧不起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