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这封信从头到尾透露着古怪。

“父亲年迈重病,独自居住在外,我不放心。“

眼下长老们对这封信深信不疑,姜穗穗地位稳固,姜伯远的态度也只能放缓,语气恭敬起来,“太姑奶奶,劳烦您带路,我不进去,就在门口看一眼,听听他老人家的声音。”

“可以啊,”姜穗穗满口答应着,“不过在此之前,家主有件事托我问问三房。”

众人不明所以,不敢吱声。

她目光看向角落,“听闻三小姐也染了病,为何不上报,藏在祠堂里?”

家主的三儿子姜叔晋是个软骨头,平日躲在屋里摆弄花花草草,遇到事就窝进墙角不吭声。

他家娘子也是胆小的,两人猝然被点名,惊得双双直起身来。众人这才恍惚想起,姜家还有这号人物。

“啊,我女儿,她回外祖娘家去了…”姜叔晋大脑空白,嘴比脑快。

姜穗穗点头,“好的,既然三爷还在嘴硬,就请大爷派人把暗室里那位老妪请出来吧。”

三房夫妇听了这话,脸色大变。

“太姑奶奶饶命啊!”三娘子虞氏哭嚎着哀求道,“我女儿得了病,若被家主和长老们发现,定会送到外面去!可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!满大街都是满脸脓疮的病秧子,离了姜家,铁定活不成…”

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
什么叫离了姜家就活不成?

这是把家主置于何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