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按现代时辰推算,她返回北齐应当是六个时辰后。

早该入夜了。

可现在仍是傍晚…

她又想起在温泉池边,姜世誉说他来北齐一趟,回去后现代的时辰并没有发生变化。

“难道现代的时辰和此地的时辰不可一概而论,这其中究竟有何规律…”

她低声喃喃着,全然无视周围众人的目光。

这态度激怒了姜伯远,他拍案而起。

“姜穗穗,现有人控诉你和那贼子伙同谋害家主,你认不认罪!”

“不是我。”姜穗穗始终目光涣散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
几位族中长老相互对视,面露不悦。

一群老家伙逼问一个七岁奶团是否谋害了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。

这本是一件滑稽荒诞的事。

但“同伙”的出现,让这件事变得合乎情理起来。

在场的长老们都是昨夜才匆匆赶到,没亲眼见过那位“奸夫”。

据姜家人描述,他早过舞象之年,身强体健,一挥拳头差点儿将魏家小子打翻个四脚朝天。

凶神恶煞,言辞粗鄙,行为癫狂。

基本可以断定是穷凶极恶之徒。

若太姑奶奶被他蒙骗,二人密谋起来对家主下手…

再加上贼子背后可能有其他势力帮助,家主对太姑奶奶一向十分信任…

种种因素叠加,完全具备行凶条件。

其中一位长老开口道,“姜穗穗,我们都知道你眼盲心木,辨不清是非,受人蛊惑也很正常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最照顾你庇护你的家主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