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媳薛氏连连点头,“是啊老爷子,生病该找大夫,我们哪有办法?”

其余人见长房夫妇发话了,赶紧附和:

“趁现在家里没人染病,咱们赶紧逃吧!”

“笑面疫太可怕了,一旦沾染恐有灭族之危!”

老者刀锋般的眼神寸寸剐过这些子孙,最后落在身侧,语气放缓,“老祖宗,您怎么看?”

刚满七岁半的小奶团不自觉揪紧衣衫。

她的身躯幼小单薄,双眼红红的,眸中却空洞无神。

“我…我…”

柔弱的抽泣并没有博取到众人的同情心,反而令他们心生厌烦。

“阿爷,您问她不如问我。”

人群中,一个男娃不屑嗤道,“同样的年纪,她连最简单的「雪肌膏」都只能配出下九等的品质,整天除了哭哭哭什么也不会!”

“弟弟慎言,”比他高半截的女娃开口提醒道,“这位可是阿爷的表姑母,族中属她辈分最高,敢对她不敬,小心家法伺候。”

“切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,又蠢又瞎,姜家老脸都被她丢尽了。”

说完,男娃心虚地瞟了老者一眼,发现老者正冷冰冰地盯着他。

他赶紧缩在母亲薛氏身后。

自家宝贝儿子被当众下脸色,姜伯远忍不了一点。

姜穗穗天赋差劲至此,完全可以对她的姜家血统提出质疑。

可顾忌到家法礼训,他还是保持言辞恭敬。

“父亲,现在局势紧张,我认为姑奶奶完全没有担负重任的能力,另择家族继承人迫在眉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