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“一个你我都惹不起的人，但好消息是，他昨天乘船去欧洲了，短期内不会回来。”

陈教授压低声音，说完这话后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，转身离开了。

等到了夜深人静时，林楠伏案，研究陈教授留下的抗生素说明书，就见周玄野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电报。

“何钦来的消息，他在外省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，说洋行与陈教授有往来，但药品来源可疑。”

“果然有问题，陈教授今天给的药，包装上全是德文，但语法很奇怪，像是……”

“假的。”

不等林楠的话说完，周玄野坐在一旁，极其自然的接上。

“我找人看过了，是外省本地小作坊仿制的。”

两人沉默片刻，同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。

那些药，会不会有问题？

林楠心中咯噔一声，猛地站起来。

“得去看看那个患者！”

他们匆忙赶到病房，却发现病床上空空如也，值班的小伙计说，患者一小时前被自称家属的人接走了，连出院手续都没办。

“查登记簿！”

周玄野厉声开口，而登记簿上，患者姓名一栏赫然写着张小梅。

黎明时分，一辆黑色汽车疾驰在通往外省的公路上。

林楠紧握着车门把手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，副驾驶座上的周玄野正在检查一些匕首家伙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别担心，何钦已经带着人在码头守着了……”

他头也不抬地，哑声开口，林楠则是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自从发现张小梅的签名是伪造的，他们就意识到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
陈教授给的药很可能是伪劣品，而那个患者恐怕根本不是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