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的确,像周玄野这种混迹在灰色地带的,这种小擦小伤应该都是家常便饭了……
而当两个人拖着野猪到了河水边的时候,周玄野正蹲在地上处理着猎物。
他余光打量了一旁正在清洗猎枪的林楠,佯装着无意的开口。
“对了小丫头,你那个小注射器挺精巧的,哪儿弄的?”
听到这话,林楠的手顿时一停,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注射器?”
她明明把那套自制的注射器藏在行李箱的最底层,这人怎么会见到?
“什么注射器?”
林楠压下心中的慌乱,转过头就见周玄野轻笑了一声,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。
“就是上次帮你搬行李的时候,看到了那种精钢的针头,特别细。”
“我以前遇到个军医,从他那儿知道,这种东西只有部队上有。”
看着水面倒影映衬出周玄野的眉眼,林楠的心跳加速。
她没想到,这人这么细心聪明。
那套注射器是她根据前世的记忆,在黑市特别找人特制的,这个年代是根本不可能有。
她不清楚,周玄野所说的军医是否有,但这绝对也是在试探她。
还真是,在村子里面住的时间长,警惕性都低了起来。
换做是以前,她怎么能犯这种错误?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错误就是致命的!
“哦,那个啊……”
林楠装作若无其事的擦着枪,声音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。
“在县城的一个废品站淘的,觉得这东西挺新奇的,我也没见过,就留下了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