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楠从兜里拿出止血粉:“刚才他们想黑吃黑要我的止血粉,这你就应该知道我的止血粉有多好了吧?”
周玄野双眼微微眯起,看着她手里的止血粉,又看着她:“止血粉我要,你,我也要。”
……
周玄野确实受伤了,肩膀处有一道三寸长,一寸深的刀伤,可他的伤却不是最严重,他带着林楠到了一个隐蔽的四合院,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他的情况更为严重。
啪——
周玄野将二十张大团结拍在了桌上:“如果你能救他,这钱就是你的。”
或许是他明白止血粉的含金量,也或许是知道林楠家里有人做赤脚医生,他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,将林楠带了过来。
作为医生的素养,林楠简单查看了对方的情况,高烧昏迷,伤口感染溃烂,情况很糟糕。
“怎么不将他送到医院?”
周玄野坐在桌前抽着烟,语气清冷:“你只要将他救活就可以了,其他的,不要多问,知道太多,恐怕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林楠闭了嘴,她检查了男人的伤,居然是枪伤,她讶然,两人出现在黑市,而刚才的地痞又说靠着他吃饭,林楠对他们的身份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倒爷,在这个时代不陌生也常见,但在改革的风还没有吹进来的时候,这是一件极具危险的工作。
稍有不慎就有蹲监狱的风险,可有着高风险的同时,回报率也是极高的,难怪在这个人均工资六七十的年代,对方一出手就是两百。
林楠用桌上的筷子将自己的头发挽了起来,而后冲周玄野吩咐道:“我需要一把小刀,镊子,消毒水,以及针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