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灵机一动,让虞灯他们去支教一个月,自愿报名。
好多人都去,不去的反而落人话柄,不进步,所以虽然是自愿,但也具有一定的裹挟意味。
去的地方不在城里,基本都是县城和农村,院儿里就把女生分去县城,而农村的补贴又高点。
女生分完后,县城还有名额,虞灯运气好,抽签抽到了县城,只是简凌没抽中。
虞灯盯着简凌的纸条,觑向周围:“我们也找人换吧。”
有不满意的,或者关系好的没抽到提一起,就会私底下换。
简凌听出虞灯的意思,就是给人点好处,换到县里。
他是很心动的,毕竟他真不是什么吃苦耐劳的性子,可……
“啊——”
简凌揉搓着字条,嚎了一声,苦哈哈着脸,旋即,又极小声咬字:“我爸肯定不允许!”
没办法,比起稍优渥一点的条件,虞灯这位好吃懒做的小反派,更愿意和他的小伙伴儿凑一堆儿。
事实证明,只要愿意吃苦,就会有吃不完的苦。
这句话简直是至理箴言。
正值六七月,太阳毒辣,空气闷燥。
小反派坐着流汗,躺着流汗,上一趟厕所回来,汗水也打湿透了衣襟,一身皮肤水色湿漉,跟才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虞灯拿着半沓纸回来,简凌坐在床上,摇着手扇给虞灯挥了俩扇子,戏谑出声。
“你这屁股够大的,出去一沓,回来半沓。”
纸都被虞灯用来擦汗了,脖子上还粘着湿透的碎屑呢。
因为热,胸口和大腿汗水直淌,闷热得虞灯心情也烦躁,火气重,根本不想说话。
他垮着脸,走到一旁,拿起自己的水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