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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沿海后,思想开放了不少。

说是小弟,但他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当初吴达让周越钧来沿海,周越钧拒绝的借口就是虞灯要读书。

现在一年半过去了,周越钧摇身一变,还是来了,还满身贵气,他就没看错人。

离开的时候,其他包间正好有客人出来。

一群人十来个,真正算是老板的,只有两人,围绕其中,左拥右抱。

瞬间,虞灯起了疑,眯起眼缝,锐利诘问:“你也这么谈生意吗?”

周越钧虎躯一震,麻利地否认:“我不敢!”

他哪里敢?

他清清白白的,虞灯都要因为稀奇古怪的梦跟他分手,他又哪里敢不清白?

他也不讲究什么男人在外应酬、免不了逢场作戏这一套。

薛志戎给虞灯他们定的酒店不远,但一上车的功夫,虞灯又眯着了。

一呼一吸间,胸脯也微弱起伏,周越钧看见后,都想摸摸,感受下虞灯的呼吸频率。

薛志戎怕惊扰人,说得极小声:“不舒服的话,可能是水土不服。”

虞灯不吱声,只摆了下毛茸茸的脑袋,一股子调皮捣蛋的劲儿。

套房很大,卧室与客厅独立,浴室各种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。

虞灯从下车就挂在周越钧身上,困倦着眼睑睁不开,又闭不上,眠眠的,时不时蹭动两下。

“乱蹭,该打!”

小狐狸精,单纯又媚人。

虞灯被放到松软白净的床上,躺着,懒洋洋的,不想动弹。

周越钧俯身下蹲,脊背弯曲,自然地扣住悬在半空的脚踝,脱掉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