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纸巾的位置。
周越钧侧首,暴露出镌刻完美的侧颜,挑眉无声质问,却不凶戾,只是将虞灯的脸皮架在火上烤。
小痴汉丢了脸,窘迫得无地自容,怏怏软声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~”
虞灯双腿并拢,揪着衣角,面红耳赤时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周越钧了然失笑,善解人意地替虞灯寻借口:“难道是看我们分手了,不想这些东西碍你的眼,要给我扔出去?”
那一刻,虞灯难堪占据上风,想也没想,就胡乱点头。
只是他不会撒谎,拙劣又心虚。
周越钧蓄意捉弄:“那我走?”
话音未落,就已经转身了,决绝得不拖泥带水,似乎真的要撇下虞灯离开。
虞灯猝不及防,短促呜咽了声,赶紧拖住周越钧身躯,抱着人腰不撒手。
“不走不走,不是的,是我想你,我想你陪着我睡,没你我睡不着,停电了我还害怕,所以才……”
才这么荒唐,用带有周越钧气味的衣服堆成堡垒。
虞灯越说,破碎感越重,可怜得真要掉金豆子下来。
瞬间,周越钧再不敢欺负人。
他转身抱住人,沉声许诺:“不走,永远不会走。”
本来就不是他想走的,怎么到头来,患得患失的还成虞灯了?
恶人先告状,坏!
周越钧哄人,现在都不需要喋喋不休说好话了,只需要抱着虞灯,贴贴亲昵。
虞灯恢复了鲜活,又蹦哒起来:“我把它们收拾好,我们去住新房子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