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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根是虞灯的敏感地带,周越钧故意吐热流,虞灯躲,他就更变本加厉,蹭就算了,还磨。

一来一回,欲拒还迎,体温也急遽攀升。

虞灯臊着脸骂人:“小狗。”

正调情呢,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贺远他们回来了。

作为这场酒席的主人,小两口操劳得不行,一回屋,紧赶慢赶着换了鞋,就双双倒沙发上了。

意识到自己和周越钧行为不当,脸皮薄的虞灯就想逃,可周越钧手掌撑在灶台上,让虞灯陷在包围圈中,无路可逃。

周越钧还捏着莹润手指:“没洗干净,指甲缝里也要洗。”

其实根本不是在洗,而是亵玩,偏偏周越钧还装出一副坦然样儿。

贺远喝了酒,脸色发红,歇过会儿后,又恢复了精神,开始点礼金。

虞灯好奇,就凑过去看。

等贺远点完后,记了数,又打趣起虞灯来:“可惜呀,你们办不了婚礼,只有随份子的份儿。”

他说话总嘚瑟,把虞灯气着后,虞灯就哼了一声,然后跑开了。

“那又怎么了?周越钧能挣钱!”

结婚的份子钱,周越钧一天就挣回来了。

“来洗脸。”

正好,周越钧兑好了水,把虞灯叫了过去。

帕子是新买的,周越钧汲了水后,就覆到虞灯脸上去。

本是雪白玉琢的精致五官,细腻如脂,过于粗糙的毛巾擦过,又被热气一蒸,整张小脸都红了。

唇齿微张时,像小兔子,也像吐泡泡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