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之前愚笨,现在清楚了,这就是季远筠最有力的杀伤武器。
季远筠揶揄:“我今年有事,也不回南府了,都是孤家寡人,到时候去给你拜年。”
一旁的简凌默默嗤气翻眼皮。
他说不出用季远筠身份做文章的话,却也不是毫无怨言。
不就是说他俩都被季家人抛下了吗?
简凌觉得,以季远筠说话的艺术,就该去宫斗,演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子,保准伤人无形。
他警敏着呢,拽着虞灯就走。
出租房内,客厅还堆放着两大袋衣服。
虞灯本来想洗的,只是阳台晾衣服的地方太小,天气冷,洗了不容易干,堆多了要馊臭。
天台倒是大,但上面没围栏防护不说,稍微贵重点的衣服,看得不严还容易丢。
虞灯就想着慢慢洗慢慢晾,开学之前总能洗完。
虞灯定了酒楼的餐,杂粮包和驴肉烧锅,跟简凌在出租屋吃得喜滋滋,肚皮一个比一个圆乎。
简凌吃饱了,随意往地毯上一瘫:“刚才季远筠那话还提醒我了,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,你回老家吗?”
虞灯嫌趴着压肚子,就在沙发上滚了半圈,明明是瘦弱的身躯,却让他用得臃肿又笨拙。
“不回。”
他回什么老家?他才不愿意回去看虞国庆他们呢。
他回去就是自寻死路。
“那你过年去我们家吧!”
简凌热情相邀:“反正我家里人都知道周越钧去了南府,你一个人孤零零的,过年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