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一拍脑袋,真想骂自己笨,这点事情都记不住。
可他最近记性实在是太差了,吃完饭记不得自己吃了,没吃又误以为吃了,诸如此类的事太多了。
虞灯自责,把塞了一周的毛衣拿出来,一股馊味儿,不能直接洗,得先泡,就卷起袖子,去水管放水。
可把衣服扔进去的时候,脚下一滑,身体前倾,往大圆盆里栽。
结果显而易见,溅了一身水。
倒霉。
忙活完衣服的事,没怎么做过家务的小反派就累了。
刚软骨懒惰地趴到沙发上,就有人敲门。
虞灯存了戒备心,机敏地转动锃亮眼珠:“谁呀?”
对方报了酒楼的名字,又说是给他送餐食的。
一般规格大的酒楼,都有外送服务,只是要多收外送费,但外送费对饭菜的价格而言,又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门口的外送员穿着店里统一制的棉服,还带了毛线帽,递餐时,满脸笑。
虞灯看份量,觉得应该有三个菜,心思随之而动。
“是谁点的?是姓周吗?”
外送员不清楚,他只记了地址,还歉意的表示,要是虞灯不放心,他可以打电话去餐厅问问。
大冷天的,虞灯也不想折腾人,就拒绝了。
临走前,虞灯还给了两块的小费,然后就颠儿颠儿的,去开饭盒。
饭菜当然是周越钧找人送的。
虞灯回家,要路过楼下一家菜馆,周越钧就跟菜馆的老板打了招呼,要是碰到虞灯回家,就给他“通风报信”。
餐盒一开,食物飘香,勾得这几分没食欲的虞灯肚子里馋虫都出来了。
虞灯刚准备开吃,又有人来了。
一开门,居然是乔方煜和乔浩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