剔透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面部,一直聚到下颌,再淌下,滴到虞灯衣服上。
“别离开我,灯灯……”
起先,只是卑微乞求,而后,这句呢喃愈发偏执入骨,贯穿虞灯脑膜。
小洋房还没开始布置,所以一楼空旷得连沙发和桌椅都没有。
家里唯一健全的,是楼上的一间卧室,但也只局限于放了床。
虞灯早要晕厥了,目眩神迷,腮颊浮粉,双腿虚软。
特别是周越钧那么凶,完全就是想报复他。
在他这根小枝桠终于要被折断时,周越钧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。
这代表着,小反派只能被周越钧圈禁在怀里,一直亲,一直。
虞灯后悔了,早知道,他就该在车里多吃点东西的,也好过现在。
“灯灯肚子饿了?”
说完,粗糙的指腹就碾在薄嫩的肚皮上,恶劣至极。
虞灯听不得这句话,揪在周越钧扎手发丛间的手颤巍巍地抖了下,随即,又拽了一把。
周越钧交颈低语:“没关系,饿了就吃东西。”
……
“现在还分手吗?”
虞灯意识溃败,仅靠一丝理智弥留,却还是没低头,违逆了周越钧的暴政。
“分、分……”
只是,暴君太凶残,虞灯还没说出口,就听不见声儿了。
碎了。
“还分吗?”
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虞灯耳畔,炙热如烙铁,烫得虞灯想逃,每次都只是逃开两步,又被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