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簇拥着的季远筠意气正好,但他却不骄不躁,谦卑地各处寒暄,一看就是世家高门教养出来的。
虞灯他们三个坐在一起,因为是大二的,难免有点生瓜蛋子的拘谨。
温婷压低嗓门,标准的齿动唇不动:“我听说,这次研学的经费,大部分都是季学长赞助的。”
这可不是一般的豪!
而且,在富二代遍地的专业,要是太拔尖出挑炫富,很容易遭人排挤,但显然,季远筠并没有。
吃过晚饭,不到七点,不早不晚,但因为都是学生,所以老师不留人,还在让想回家的早点回。
三人一合计,对视来对视去,达成了默契。
汪良:“走?”
附议。
外语系虞灯他们熟的,就是陈教授,得打声招呼。
陈教授套了件深绿色的披肩,看得出来,她今天心情好,也挺欣赏季远筠的。
“回去小心,到了家互相通报一声。”
走到门口,虞灯才发现他身后跟着条尾巴。
季远筠长腿一迈,就追上了虞灯:“送你们上车,顺便透下气。”
季远筠沾了酒,身上飘着酒气,但因为冬日自带丝缕寒风,吹跑了些,就没那么浓烈刺鼻了。
他丹凤眼微湿,看人水粼粼的,极易含情,迷人。
季远筠招了路边的出租,温婷和汪良正好顺路,他付了钱,又记了车牌。
再要送虞灯时,却不急,搭在手臂的外套下,提着一个包装盒。
“给你,帮我给简凌吧,怎么说他也折腾了一个多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