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呼吸,热流溅在粗糙皮肉上,周越钧手心发痒,却察觉虞灯绵软的唇肉发凉。
才抚了香包,周越钧手掌难免沾了味儿,气味偏杂,却好闻,有茉莉、薄荷、合欢花等。
【推开。】
虞灯扭脸,不让周越钧再摸他。
蹙着黛眉眉心,焦灼烦闷,脾气也难免大了点,还后退一步,拉开过于亲昵的距离。
当然,这些都是107教的。
107当坏系统,教“坏反派”:【你就说你不稀罕他的东西,给得太寒碜了。】
虞灯跟个没有感情的傀儡,木讷地跟着说。
这番刻薄,乌漆麻黑中,那张冷峭锋利的脸却仍不见愠色。
“乖,先戴两个月,我明天去给你打长命锁。”
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你的东西!”
小反派犟就算了,发脾气也没什么,只是他恼火,反而夹带哭腔,破碎感泄露。
周越钧也是黔驴技穷。
想追问究竟,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,总让虞灯置气。
压力太大了?那些药吃出毛病了?还是真被脏东西黏上了?
看来明天得再去一趟法觉寺,算算八字,消一消污秽邪祟,保虞灯万事无虞。
他宁愿虞灯打他,多打他几顿,也好过什么都憋在心里,把人憋坏。
“灯灯——”
周越钧正欲开口,哪知虞灯视线偏移,转动着乌溜溜的眸子瞥向一旁。
而一旁站着的,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伫立的季远筠。
季远筠身着浅灰大衣,右手托着书本,气定神闲地推了下镜框。
他的宿舍不在这栋,回宿舍的路也不经过虞灯楼下,来这儿的意图,不言而喻。
他一出现,周越钧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