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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也是,净磋磨人,大早上让人去操场吹冷风,就没想到,有的人本身体质就差,越吃苦越糟糕吗?

周越钧气极了,阖眼后揉了揉眉心,把中药舀起来。

屋里太闷了,虞灯想把窗户打开透透气。

楼下,季远筠拉开车门,上了一辆银灰色超跑。

他父母怕他在外地上学没车不方便,就找人帮他把车开到了南大,来的时候,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毕竟那车三百万。

“喜欢?”

炙热的气流喷在虞灯颈后,沙哑的嗓音也像厮磨般,粘附在耳廓。

“喜欢的话,我们明年也买。”

周越钧想等开年后,把物流路线拓展到隔壁几个省。

或者直接去路城,在路城那边申请路线,只是那边太鞭长莫及了,肯定是得多找几个本地人的。

虞灯收回目光,讷讷地望人,眼底并没有周越钧预料的激奋。

周越钧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,以及日渐强烈的不安。

他极度恐惧逼近某一个时间。

周越钧把窗关小了点:“喝药吧。”

刚端起来,一闻着味儿,虞灯就反胃,咕噜个没完:“想吐。”

周越钧凝着脸,肃正得不苟言笑:“安胎药,喝了就好了。”

气得虞灯捏锭子锤人,又可怜兮兮地问:“没加蜂蜜吗?”

“加了,再加多了药性就没了,喝了给你吃牛肉干。”

虞灯像小猫,先探出一小截生嫩湿粉的嫩芯儿舔,又在周越钧如耸立高山的压迫下,苦唧唧着脸,猛灌了大半碗,还留了个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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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灯喝了整整四天的中药,胃里都泛苦水,病也好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