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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钧带虞灯去看了中医,没扎针,只看眼、看嗓,一通检查后,抓了好些药。

一包药鼓得厉害,跟周越钧手掌那么大。

没包起来的时候,虞灯还去嗅嗅,像只好奇小狗,还用小爪子去扒拉两下。

小病秧子皱巴巴着脸,拱着鼻头,稍显抗拒:“苦的。”

草药的味道很浓,不清香,反倒透着苦涩,虞灯都能想象到,那熬出来的一大碗黑乎乎的药了。

周越钧:“不苦,给你放蜂蜜。”

老中医见虞灯讨喜,还耐心叮嘱,像哄孩子那般:“回去得好好喝药,喝个两三天就好了。”

家里的砂锅本是给虞灯熬汤的,现在刷干净来熬药,小火慢熬,苦味儿满屋子飘。

虞灯坐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中,有毛毯盖,不会冻着。

他正在写作业,旁边的垃圾桶里堆满了纸。

电话一响,虞灯扭身就去拿电话。

“喂……”

一开口,就是那个小破锣嗓子,鼻音闷重。

简凌也惦记着,无奈得揪心:“还没好呢?”

这次病得太严重了,比前几次折腾人,都给人从小太阳花折腾枯萎了。

虞灯笑呵呵的:“没有呢,但现在不输液了,我在吃中药,大夫说我病好了,还要给我开补药。”

总之,拢共下来,得喝小半个月。

简凌先是关心了虞灯病情,随即,才掩嘴压声儿,跟传递情报一样。

“刚才季远筠给我妈打电话了,找我问了你的地址,说知道你生病了,他过意不去,想去看看。”

“我妈让我把地址告诉他,我没办法……”

所以,简凌越来越觉得季远筠这人绝非表面那样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