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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话周越钧前两天也跟虞灯说过。

但两天过去,虞灯感觉他病得更严重了,脑袋昏聩得厉害,看人都重影,身体冷热交替。

可能是庸医,给他乱开药,故意惩罚他。

周越钧起身,开了卧室门,又把窗露了个缝隙。

“房间病气重,我开窗通风,透透气。”

虞灯窝在厚重的被子里,只露了个毛绒绒的脑袋,双眸清亮乌黑,圆溜溜的,盯着周越钧走动时,眼珠转得还慢半拍。

“你别跟我一起睡了,你去旁边睡,我要传染你的……”

他音色软糯,跟团小棉花一样,还体贴人,就那么哀怜悲怆地望着周越钧,周越钧的心猛烈跳动。

“不怕,你晚上起夜没力气,要摔倒,我抱你去。”

霎时,虞灯赧然得无言以对。

以后再生病,就没人照顾他了,他只能孤零零的,自生自灭。

周越钧上床时,虞灯看清了男人眼周的青黑,胡茬冒了尖儿,虽比狼狈,但也不精神。

他这几天生病,折腾的都是周越钧。

周越钧白天陪他去输液,他还能蜷在周越钧怀里,眠眠地眯眼,歇两个小时。

回到家,周越钧又给他做饭烧菜。

晚上还得守着他,怕他烧得更厉害。

都没睡个安生觉。

“周越钧……”

“对不起~”

他也没想总生病,麻烦人的,但他的身体,实在是算不上健壮。

虞灯一道歉,酸涩窒闷感,直冲周越钧鼻腔和眼周。

“不道歉,别说这种话。”

他们是夫妻,扶持对方,是责任,更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