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口水还让你当上贼了?”
虞灯努努嘴,有点臊脸,还哼了声。
天气凉了,周越钧就不怎么允许虞灯喝那些饮料了,冷不说,还没营养,甚至说他会把牙喝坏。
虞灯放进冰箱,歪头歪脑,瞅来瞅去,贼兮兮的。
包汤圆不算是技术活,虞灯包完,每一个都搓成小球,还挺好看的。
煮出来也漂亮。
虞灯吸吸管,抿了口橙子汽水,唇湿湿的,咧嘴露齿,发出幸福的喟叹:“drkdrk,嘿。”
傻乎乎的,真想把他脸捧起来,啾他一大口。
只怕一口下去,粉雕玉琢的脸会被吸得又红又肿,眼底滋生泪液。
桌上,贺远提起了他跟宋卉结婚的事。
“房已经买了,在惠民街上,三楼,两室一厅,独卫。”
“我们上周才回家拿了钥匙,等我下次出车,去沿海那边看看,把家具电器都买了。”
周越钧镌刻的五官表情淡,却神色微愕:“你家不是有手艺吗?”
对此,贺远无语嗤笑:“开的价比外头贵不说,我要交给他们做,肯定是应付了事。”
“我家还想把那黑白电视给我,说是省钱,还不是想我添点钱,给我弟买个三轮车。”
“把我当冤大头。”
“婚宴在初三,到时候你们提前回来,有地儿住,就住新房。”
“对了,你那房——”
贺远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正被周越钧的黑眸冷慑着。
几杯酒下肚,贺远脑袋轻飘飘的,差点给周越钧把事抖出来了,话锋一转,赶紧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