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尔反尔,给人感观不好。
“这样,你翻译好了我去找季远筠,要跟他讨论什么,也我去,我给你记好笔记,钱我也不要。”
虞灯:“啊?”
怎么个事?
季远筠很危险吗?
虞灯把事跟周越钧说了,周越钧倒没反对,只晦涩不明地吐着季远筠的名字。
“季远筠……”
看来又得多防一个。
立冬,贺远提议两家人聚一下。
周越钧预备包汤圆。
揉好了汤圆粉,就分成团,再用拇指戳洞,揉开口,把和好的馅儿塞到里头去,再团起来。
“我来包我来包!”
虞灯玩儿恹了,闲不住,就想干点活儿让自己松快松快,就主动请缨,包汤圆,让周越钧去忙活别的菜。
周越钧怕虞灯蹭得到处都是,就把围腰系到虞灯身上去。
虞灯刚碰到一个面团,放手里团了团,贪玩得像是在揉泥巴。
兴致正好呢,周越钧却打破氛围:“没洗手,脏,等下这个给你自己吃。”
虞灯斜眸瞪去,不见愠怒,只有流转的情韵:“……我刚刚上厕所有洗手的!”
“自己吃就自己吃,我就不洗手,我一个人全吃了。”
虞灯没被社会侵蚀过,所以言语间,总是有几分稚嫩。
周越钧眸子漆黑促狭,瞥向虞灯肚子,隐晦道:“真能吃假能吃?”
“能吃,真能吃!”
虞灯不想被周越钧看扁,就硬骨气的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