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洗完澡没多久,虞灯身上只披了块浴巾,被他胡乱挣两下,已经从肩头滑落到后腰。
肤如新雪,嫩似凝脂,双手手肘撑着床,后背的肩胛骨就极凸出,就像是即将破翅的蝴蝶。
腰身线条流畅柔荑,塌下去的腰轻薄,恰似一截才长出来的嫩竹,稍用劲儿,就会给他折断。
线条凹凸,翘起的双腿胡乱摆动着,时而会遮挡在浑圆上,让人一时晃神,又被莹白暖玉的足尖勾了魂儿。
精美孱弱的同时,又散发着迷情旖旎的馥郁糜色。
指腹压上,白嫩处陷入小涡,手皮虽然粗糙,但能完全感受到手感的滑腻。
鼻尖贴上肩头,嗅得像狗一样,眼底尽是浓稠的杂念,眸光涣散却直白赤裸,痴迷无度。
“灯灯……”
粘热又悚然骇人。
虞灯的奖学金发下来了,八百。
最近雨季,气候不定,隔三差五的下雨,阴沉沉雾蒙蒙的,他就给周越钧买了双皮鞋。
三百块,厚底的,做工可以,踩在水里不会渗水。
这价是周越钧定的,再贵点,周越钧就得心疼死了。
虞灯还买了支钢笔,九百,老板说是英国制造,不掉墨,写在纸上也顺滑。
周越钧在外谈生意签合同,总得有支钢笔撑脸面。
虞灯不敢让周越钧知道真实价格,就虚报,报的两百。
简凌还说呢:“我都是中间商赚差价,你竟然还倒贴!”
“花了钱还心虚,不敢报,你在家到底是不是一家之主?”
恨铁不成钢。
107酸溜溜附和:【就是就是。】
虞灯牛哄哄的,真想怼回去,用小牛脑袋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