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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压白软的肚皮,肉就陷进去,形成小涡。

周越钧压着陡峭眉峰,剑眉锐利泛寒:“到处磕磕碰碰的,都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
哪知他刚一说,虞灯又湿了眼,蒙了一层水雾,作势要掉眼泪。

吓得他又赶紧认错:“不说了,我不说了,别哭。”

怎么越来越爱哭了?

周越钧掖了薄背,准备给虞灯捂一身汗,又摸摸小狗脑袋。

“睡吧,睡醒了再洗澡,醒了还有有味儿的东西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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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灯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。

周身被汗水浸湿,黏得都快成打烂的年糕了。

肯定一搓就有汗泥,被子枕头这些也都得换。

中途,乔方煜来送过粥了,小米里头加了燕窝,说是补人的东西。

虞灯走出去,周越钧正在灶台炖汤。

随性站着,脊柱微弯,抬着粗壮的胳膊,用勺子撇去浮沫。

按理说,厨房油烟重,饭做多了,肯定要把屋顶熏得黄黑,锅碗,灶台,水槽这些,都得沾油污。

可虞灯家里,总是很干净,没异味,但是,有时候还是有零食辣条的味道。

虞灯走两步,看见桶里装着黄鳝,肥大,就是爬着扭着怪吓人的,就没看了。

周越钧余光扫到人影,放了两片姜到碗里,再给虞灯盛汤端饭。

“我今早去菜市场碰到卖的,晚上再给你做鳝丝面。”

“先吃饭,吃了洗澡擦药。”

鸡汤里放了菌菇松茸,喝着更鲜了,虞灯嚼着蘑菇,吃着披萨,还喝了一碗燕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