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去诊所。”
虞灯不想输水,就喃喃抗拒,还有点装乖的嫌疑:“我吃过药的。”
可反抗无效,他被周越钧带到了一家夜里都有人值守的大诊所。
医生给拿了温度计,甩了两下,就让虞灯夹在胳肢窝。
问过虞灯吃过药后,医生说可以打针。
但打针都是打屁股针,虞灯脸皮薄,而且打了屁股很不舒服,要酸胀好久,腰都不敢挺着。
“我要输水~”
他抬起虚弱的眼皮,眼巴巴时,再配合那潋滟潮湿的圆杏眸,只一眼,就我见犹怜,心软成一摊水。
周越钧捋着虞灯发丝,湿透了,整个人感觉都像敷了层水光。
他的神情温煦耐心:“输吧,我陪着你。”
侧目,瞥向一旁的乔方煜和简凌:“帮拿点水过来。”
简凌比乔方煜快一步:“我去倒!”
乔方煜怔愣在原地,看虞灯病怏怏的,心底不是滋味,酸楚又疼惜。
医生拿着兑好的药瓶过来,挂在架子上,又用黄胶管,系在虞灯手腕上,再拍两下手背。
周越钧赶紧用手捂住虞灯眼睛,低语安慰:“别怕,针很细,一下子的事,乱动要扎第二下的。”
第一下凉意传来,虞灯颤了下,却没大幅度动。
是沾湿的棉签在抹他血管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扎,这种不安,直至真感受到扎感时,反倒解脱了。
许是周越钧面庞凝肃凶煞,又暴戾野悍地打过人,所以乔方煜还挺忌惮周越钧的。
可忌惮归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