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甚至自私自利的想,活儿这些,都该给周越钧做。
不然周越钧现在不去扛水泥了,一身蛮力没地儿使,可不就让他多吃苦头嘛。
周越钧脖颈湿淋淋的,不是汗,而是才去浴室冲了遍水。
他低垂瞳孔,凝视着人,好整以暇中,又有几分恶狼蛰伏的危险。
“你干净了吗?”
“要不要再给你洗洗?”
虞灯:“……”
九点,对于放暑假的虞灯来说,很早。
别说他没醒了,就算是醒了,还得趴床上睡个回笼觉。
但烦人的敲门声震得虞灯脑袋疼,床上的他没睁眼,却用鼻腔闷哼出几声气音,还蹬被子。
脚趾露在外头后,又赶紧缩回去。
“谁呀!”
谁这么烦人?
虞灯艰难地坐起来,撑着眼缝,没穿鞋,粉白的足底踩在地上,走路踉跄,还险些撞在门框上。
这下小反派更恼火了,都想一开门,踹人一脚。
“灯灯,是我,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,你是不是在家?”
乔方煜。
听出这声音,虞灯就不想开门了。
把乔方煜关在门外,故意热他,谁叫他吵着自己睡觉的。
门口,乔方煜笑憨憨的,咧嘴龇牙,像条萨摩耶,感觉会摇头晃脑,傻乎乎的。
“灯灯,我——”
乔方煜后知后觉,虞灯苦闷着粉扑扑的脸,瘪嘴,乌眸杏眼涣散又怨怼。
脸被竹凉席印出好几条横,那件背心更是歪歪扭扭的,裸了大半个玉肩。
起床气气得整个人都忿忿的,像头小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