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给虞灯夹了一块盐水鸡,嗓音粗沉,却如重磅天雷。
“我有对象了,在谈。”
至于孩子的事,他肯定生得少,因为他对象不行,中不了。
猝然,虞灯耳垂红得要渗血。
虞灯怕被看出猫腻,也不插足搭话,只端起碗,脸埋着刨饭。
吃那么香,完全是家里老奶老爷喜欢的大胖小子样儿。
楼道的灯修好了,从一楼到七楼,亮堂堂的。
周越钧不差那点电费,索性做个顺水人情,想着万一虞灯以后遇到事,他不在家,邻里也能搭把手。
周越钧边走边盯,眸色幽暗:“屁股大,能生男孩。”
这让虞灯以后都不敢背对周越钧了。
变态!
刚回家,虞灯想踢鞋跟儿,瞥到正欲弯腰的周越钧,就往前蹦哒了两下。
“我自己脱,不用你,你蹲下来我就踢你。”
真跋扈,但又不凶,只是在闹娇纵,还体贴人。
虞灯把鞋放上鞋架,还嘿嘿笑,眼如一轮清澈的弯月,然后跑去开空调。
家里九天没住人,桌上都落灰了。
周越钧先是换了卧室和沙发的被套,让虞灯有个落脚地。
“我给你烧水,你先洗着,家里落了灰,得做大扫除。”
说着,就将外衬短袖脱下,只留一件背心。
周越钧每次穿背心干活时,都很精壮性感。
是那种糙汉埋头苦干,满身张力,粗野蛮性,感觉夜里还能使在枕边人身上的感觉。
总之,荷尔蒙极度旺盛。
软在沙发上享受的男生立刻跳起来,欢脱又俏生生,像只小雀。
“那我帮你擦桌子。”
说完,就化身勤勤恳恳的小妻子,拿着抹桌子的帕子,去水池那里挤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