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嗦着冰激凌,生嫩青涩的舌尖呈粉色,打着转舔着白奶油,等到冒了尖儿,又用嘴吸溜一口。
虞灯见周越钧总盯着他,垂涎得很,还挺气恼,眉心拧出旋涡。
“刚刚让你买你不买,不许吃我的!”
好不容易周越钧让他吃点冰,他肯定要多吃,贪心地全塞肚子里。
周越钧:“……不吃你的。”
周越钧给虞灯选了两套衣服,蚕丝的,轻薄丝滑,虞灯让周越钧选,周越钧又说不要,贺远会给他拿。
贺远拿的,基本都是店里卖得不怎么好的,周越钧只要觉得能穿就行。
一楼有卖金器的,戒指金、银、钻石的都有。
虞灯路过,听到有个顾客来了一句:“什么砖石,不就是个玻璃珠子吗?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“要我说,还是买黄金的好,金闪闪的,戴手上多好看。”
是一对夫妻在选,周越钧长得高,侧目歪颈瞥了两眼。
脑子里一时浮现画面。
雕金筑玉的宫殿,床铺软如棉花,虞灯坐在上头,十指不仅戴着各式各样的戒指,手腕脚腕还有带铃铛的小镯子,碎玉伶仃的细颈,更是挂着长命锁。
衣服镶金线,脚踩冬暖夏凉的金玉,十个长着他模样的仆人,体贴入微地伺候着。
娇纵又金贵。
晚八点,虞灯坐在车里,优哉游哉地吹着空调,根本不想下车。
看的是之前跟简凌去唱片行买的书,是在沿海进的,叱咤风云的有,情意绵绵也不差。
周越钧估量了下车内空间,要是把座椅这些放平后,勉强能够虞灯躺,也不是不能睡。
该买个大点的。
不过最后,还是回房睡了。
-
第二天要出比赛结果,所以虞灯他们还得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