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不给虞灯跑腿儿,而是他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,他回来的路上,也已经喝了冰饮了,周越钧担心肠胃弱,会闹病。
虞灯又往简凌跟儿前凑,眼眸闪闪,软声软气:“凌凌,车我借给你,我们先去买冰棍吧。”
简凌:“……”
画饼。
他知道,虞灯这是想拉他垫背,但他确实也馋。
不多时,两人就跑回来了。
前台处,正赫然站定着一人。
身姿颀长优越,脊背挺拔而宽厚,光影晦暗,轮廓却冷峭坚硬,虚着瑞凤眼觑人,无端叫人毛骨悚然。
攻击性和侵略感过强,像茹毛饮血的野生动物。
虞灯哆嗦了下,还缩脖子,乌眸堆满了怯懦。
“我、我去给大家买水去了。”
男生提着塑料袋,里头装了冰水和冰棍,惴惴瞥人。
周越钧步步紧逼,简凌就往墙上靠,当壁虎。
周越钧略过人,手指掐着虞灯粉腮,旋即,远山眉眉峰皱起,面容微戾。
“一股子辣条味儿,舌头都嗦变色了,还没吃?”
沉眸呵斥,虞灯再闭嘴时,已经是欲盖弥彰了。
都怪冰棍。
市面上常见的冰棍,除了糖水,都带颜色,比如绿豆、橘子、西瓜。
糖水的虽然便宜,但不好吃。
虞灯被周越钧押解回了屋,简凌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默哀眼神。
这哪是对象啊,这是大爹!
感觉会甩藤条抽虞灯屁股上,给人打得泪眼婆娑。
虞灯一回房间,就跑去开电风扇,开最大档,让风扇对着他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