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喃语后,周越钧察觉到怀里的男生颤了下,可他实在不想撒手。
总害怕虞灯会跟流沙一样,从他指腹中流逝。
……
“灯灯穿背心真辣!”
“短裤也辣!”
小腰柔软而纤细,根本受不得劲儿。
不过腿是为数不多肉多的地方,指头按一下,肉就陷一个小坑,再撒手还是粉的。
不撒手,就会捏得溢出来。
虞灯被水泥洗漱台硌坏了,哭得鼻涕眼泪乱飙,坐在床上胡乱用手打人,用脚踹人。
足心踹到周越钧胸膛,蹭到了下颌,周越钧屁都不敢放一个,跪在地上赶紧赔不是。
“灯灯多踹我两脚。”
他倒是乐意,这不纯纯奖励他吗?
只怕还得哈巴狗一样的往前嗅。
虞灯不吱声,只啜泣,眼泪啪嗒掉,掉一滴,他就用手背抹一下,脸都糊花了。
他浑身浮湿,眼周更是洇着胭脂水粉,乌眸虽然遍布水汽,但也笼着粘稠春色。
宛若糜烂的情韵晕染开。
周越钧知道,虞灯不是被石头硌哭的,而是他说虞灯辣,涩,诸如此类的,给人气没脸了。
谁叫虞灯脸皮薄。
扣住脚踝后,周越钧用手心磨着,道歉也诚挚。
“灯灯,你打我。”
不知道的,以为他讨赏呢。
“我不说了,穿背心就是凉快,穿小裙子更凉快,回头我给你买。”
坏主意,恶癖好。
气得虞灯又甩他一巴掌,正正甩人脸上,势必要给这个流氓一点颜色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