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虞灯赶紧一口塞嘴里,然后把棍儿和袋子毁尸灭迹。
周越钧来收拾了东西,就领着虞灯走了。
楼下支了个小摊儿,在卖西瓜。
是同楼栋某一家,西瓜是他们家老人在农村种的,哪知道今年产量这么好,不卖出去,就得烂地里。
老人节俭,哪里忍心辛苦种出来的作物糟践了,就来城里,在儿子家楼下卖。
像这种卖点自家东西的,社区也不怎么管。
虞灯抱了一个七斤重的大西瓜,周越钧让虞灯别拿,可虞灯看周越钧抱着厚实的毯子,手上还提着大兜小兜,就要帮着搭把手。
摇着蒲扇的小老头笑眯眯说了句:“有力气,能拿得动。”
虞灯倍受鼓舞:“我是男人,我有力气!”
哼哧哼哧的,撑着股劲儿,就爬楼梯。
不知道为什么,周越钧想笑。
倒不是蔑视虞灯的性别,而是觉得虞灯还没长大,是小孩,干不了下力气吃苦的活儿。
怀里抱着西瓜,屁股就撅了起来,被不宽松的裤子勒紧,显出形状。
有弧度,浑圆,鼓鼓的,还翘。
及膝的腿肉均匀纤细,瘦而不柴,白嫩嫩的,惹眼死了。
周越钧走在身后,觉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。
真想一脑袋顶过去。
回了家,虞灯嘴馋,想吃西瓜,但又想吃冰的西瓜。
周越钧动刀,划了四分之一,给捣成西瓜汁,加了两小坨冰块。
“晚饭吃什么?炒虾?还是水煮肉?”
虞灯捧着鲜红的玻璃杯,冰化后,杯壁水珠凝聚,湿润了他手心。
男生喝两口,又甜又冰,才慢悠悠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