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留了心,没有冷落排挤汪良:“你跟林师兄睡一起,我们晚上打牌。”
汪良不在意这些,虞灯和简凌本来就一个宿舍的,而且又不是谁住得比谁差。
柳盈摊手催促:“你们把学生证给我,我马上交到学校去,给你们买票。”
简凌等不及掏,虞灯却犹豫了,背手掐着手心,垂首视线飘忽。
“我、没带学生证,要回宿舍拿。”
小反派不适合撒谎,一耍心眼子,就容易被人揪住。
周越钧前几天提过,说他送虞灯去海城,开车走国道,晚上在宾馆休息,时间跟坐火车差不多。
虞灯也想跟周越钧一起,车上还有空调呢。
给周越钧打电话时,虞灯心绪烦闷,丧眉耷眼的,还惴惴提心。
“你生气了吗?周越钧。”
周越钧吐呼吸,因虞灯乖软沁蜜的声线,心底卷起波澜。
“没有,我不生气,我想送你去,一来是舍不得你,二来是车上有空调,不会热。”
“你跟他们一起去也挺好的。”
到底不是吃喝玩乐,周越钧有分寸。
虞灯呜咽了下,瘪瘪嘴:“那你呢,你不跟我一起吗?”
声调一软,掺杂哭腔,就是孤苦伶仃的破碎感,我见犹怜。
宛若周越钧是一个无情的坏男人,把羸弱凄惨的虞灯吃干抹净后,又狠心抛弃。
虞灯安全感薄弱,既有怪罪,又隐隐期待:“我要去六天呢!”
以往他离周越钧,最长不过五天。
周越钧从没说过不跟。
他是狗,主人走哪儿,他肯定闻着味儿就得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