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虞灯还生气了,拧着小眉心,猛地瞪过去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!”
周越钧:“?”
煤气罐吗?
怎么这么多气?
他又哪里惹虞灯了?
虞灯气愤得用鼻孔喷气,说他是头小牛犊,还真没说错。
虞灯娇纵着脾气,就一味怪罪人:“你早跟我说穿这么短的裤子,会露屁股,我就不会做这种辣眼睛的事了。”
蓦地,又崩溃得欲哭无泪:“同学和室友肯定觉得我是个流氓!”
周越钧无言以对,面瘫脸没什么表情,也不好解释。
为了报复周越钧,虞灯瘪着嘴,推开车门就走,不想跟周越钧道别。
只是,脚刚踩在地面,小腿就抽了下。
更气周越钧了。
倏然,一张绝尘如莲花般雪白圣洁的脸贴在车窗上,做着怪异嘴脸。
“周越钧,坏东西!”
骂人坏都能给人骂爽,周越钧真想化身一头粗蛮的野兽,把虞灯扑到一旁浓密的林子里,然后大快朵颐的尝他的食物。
虞灯小跑着进宿舍楼,刚靠近一人,又猛地落下步伐。
杨桉起先也没看见人,可瞥眼就瞧见了。
虞灯刚才只是跟周越钧假闹,这次是真坏心情了。
垮下脸,在心底念叨烦人。
考试周,周越钧把虞灯照顾得很好,根本不给虞灯废寝忘食的机会。
就连不怎么努力,只想得过且过的简凌,都还长胖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