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往,他肯定脑袋摇得跟螺旋桨一样,顽固抵抗,说自己不行,不许周越钧再闹。
“我明天、要跟简凌去唱片行。”
没有拒绝,那就是可以。
周越钧书没念过几年,理解能力倒是一流:“明天能走路就行。”
虞灯:“?”
那么炽热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畜牲的话?
……
虞灯洗过澡了,身上不再黏糊,周越钧把人放床上,在给虞灯擦身上的水。
虞灯喜欢趴着,周越钧说趴着顺不了气儿,可人犟,他没办法。
酮体莹润似玉,但就是有点薄弱了。
腰身下塌后,显得太过孱弱,几乎只要遒劲有力的手指怼上去,就能弄折。
已经是最柔软的毛巾了,但擦在湿粉的后背,还是带出浅红。
太细皮嫩肉了,只被粗糙一点的东西擦过,就像是招受到了粗暴。
陡然间,让周越钧脑子里蹦出两个字——糟蹋。
配上虞灯那张凌乱的脸,还涣散的乌眸,更符合了。
擦干后,周越钧又给虞灯揉身体,腰、腿、肩膀,都得把控好力道,不然人要哼哼唧唧的哭,说他是在掐人。
虞灯就喜欢装可怜,给他扣这种子虚乌有的帽子。
“今天简凌家里出来的那三个人……”
虞灯虚着眼缝儿,恹恹的:“他们……”
脑子转得慢了点后,只依稀记得脸,记不得名字了。
“是沈阿姨朋友的儿子,来这儿毕业旅行的。”
一听没什么交集,周越钧才算放宽心。
也不怪他疑神疑鬼,他心底总不踏实,就怕多来几个乔方煜他们那样儿的。
见多识广,又能跟虞灯聊各种风花雪月,稍稍一哄,单纯懵懂的小男生就被迷得找不着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