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页

路口,周越钧拦了出租车。

城市静谧,周越钧一会儿没说话,靠在他肩膀上的虞灯就睡着了。

学习伤脑,确实总容易让大脑疲惫,从而昏沉。

周越钧付了钱,刚想去勾腿扶肩,把虞灯抱起来,打盹的人就醒了。

“我自己走~”

吐字闷却娇,脑袋应该都还是懵的。

上楼梯时,周越钧走在后,手也从后环住虞灯的腰,怕人迷迷糊糊脚下踩空了。

“我跟社区说一声,让他们修一下楼道的灯。”

虽然周越钧没让虞灯一个人走,但有个灯也好些,黑漆漆的,走着不舒服。

虞灯嗫嚅哼声:“他们才不会修呢,我们是租户,都不搭理我们。”

“我修,我付电费。”

回到家,虞灯又下意识踢脚后跟,准备用脚趾完成脱鞋脱袜的过程。

周越钧习惯性俯身:“鞋带系那么紧,踢着脚不疼?”

给人脱鞋,却撇嘴失笑,俨然一副享受样儿,还往人圆墩墩的屁股上啪。

虞灯反手护住。

无能的警惕。

“拿件睡衣去浴室等着,等下要做你说的那件事。”

霎时,虞灯身体又开始发烫了,刚想落荒而逃,手腕被一拽。

虞灯心跳却悸动到狂热,垂眸时,看周越钧眸如钩,又似狼。

周越钧眯起眼睑,危险的同时,又裹挟燥热玩味,充斥恶念:“我突然发现……”

“暂时不用洗澡。”

他洗过就行,反正虞灯身上怎么都是香的。

……

虞灯现在需要了。

客厅,因为虞灯刚才骂人骂哭了,周越钧正在哄,抱着人走来走去,像诱哄小孩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