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和周越钧开房的目的,虞灯害怕了,六神无主之际,浴室门被人打开了。
周越钧衣服套得快,但没穿好,赤裸着半截小麦色的腰身往下拽,布料都湿透了,还嘀嗒掉水。
“没事,不怕。”
给了虞灯一个稳妥的眼神后,先一步把门打开。
门外,站着两个穿警员服的人,威严凛然。
“查房,看一下证件。”
虞灯的证件刚才给前台看过后,就被周越钧放一起了,周越钧走两步,虞灯就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小尾巴。
警员目光犀利地盯人,接过周越钧递来的证件查验。
他们见识的人多,有没有猫腻,一眼便知。
“什么关系?开房干什么?”
周越钧坦然沉稳:“表兄弟。他吃撑了想吐,不好坐车回家,我们就待一会儿再走。”
这个开房的理由还挺稀奇,可信度不高。
警员用手电照证件上的地址,是同一个县的,又瞥了眼周越钧和虞灯。
一个大块头,一个矮啾啾,面相也不同,怀疑加倍。
“我才从外地坐火车回来的,身上有味儿,开房顺便洗个澡。”
说着,又去找了还留着的火车票。
警员闻到了虞灯身上沾的食物味,但没完全放下戒心。
周越钧那么镇定,许是熟练工了,他们就问虞灯,那个乖小孩。
“他真是你哥?”
虞灯忙不迭点头:“嗯嗯。”
“出来打工的?”
虞灯又“嗯”。
“在哪儿住?”
虞灯报了家庭住址,离这里还是挺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