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淑敲门,打断了话题:“你赶紧着,再去华富大饭店买点卤味,多买些肉菜。”
“再叫上隔壁的小骏他们,让他们等下来家里吃饭。”
沈淑系了围裙,已经在做饭了,而且有鸡有肉有鱼,按理来说,招待虞灯规格也够了。
“谁呀?”
简凌问着,却已经抬腿穿鞋了。
沈淑面儿上挂起婉约的笑:“妈以前的朋友,她儿子和几个朋友来江城毕业旅行,我们招待一下。”
“她儿子出生的时候,我还去看过呢。”
外地的?
沈淑年轻时在杂志社干过,天南海北的朋友都有,简凌也分不清谁是谁。
他跟虞灯穿好鞋,就下了楼:“我们骑自行车去。”
虞灯不会骑,只能坐在后面,路过谢阳骏家楼下,简凌没上楼,而是直接嚷嚷。
再回来时,简家门是开的,屋内传出好几道声音。
简凌还抹了下嘴:“把嘴擦干净,别让我妈他们看出来我们在外偷吃了。”
闻言,虞灯也贼兮兮地擦嘴。
华富大酒店的卤菜好,他们去得晚了点,鸡腿就剩两个了,不够分,就进了他俩肚子。
虞灯跟在简凌身后进屋,耳畔处,是极为清朗和润的男声。
“沈阿姨,叨扰你们了。”
沈淑笑着招呼:“不打扰,你小时候阿姨还抱过你呢,白白胖胖的,见人就笑,可招人喜欢了。”
屋内,除了谢家父子,还多了三个陌生面孔。
都是青年,穿着打扮不菲且潮流,但没有半点混气,更像是家境显赫、又才学兼备的少爷。
中间那个最高,也最俊,戴了副眼镜,打底的白衬衣搭了件皮夹克,斜挎着包,笑起来很有读书人的儒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