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别人处对象怎么处,但他就要这么处。
黏在一起,死了也埋在一起。
他要是能把公司做大,还能买飞机票,就不用坐一天半的火车才能回去了。
周五,虞灯跟着简凌去了简家。
反正周越钧没回来,他除了回家一个人待着,就是在学校,无聊死了。
宁墘他们倒是想把虞灯带回家,但虞灯不敢,也不想。
简凌的卧室跟虞灯家的主卧差不多,沈淑本来想让两个孩子睡一张床的,床也大,够睡,但虞灯和简凌都不想。
简凌:还想活。
虞灯则是知道自己睡相不好,肯定要在睡梦中对着简凌动手动脚,不想简凌明早起来鼻青脸肿的。
沈淑抱来了一床棉花毯,让虞灯铺在地上。
地上不凉,但地板硬,小男生看着就细皮嫩肉的,娇贵着呢,沈淑也不想让他吃苦。
没一会儿,又端来了洗干净切块的苹果和梨。
虞灯就喜欢坐地上。
简凌趴在床沿,无所事事地盯着床下翻看杂志的虞灯。
美好的事物总是会耀眼。
虞灯怕热,穿了件宽松轻薄的长裤,蜷腿盘起时,小腿都露出一截,细而有肉。
巴掌大的小脸漂亮雪白,气色好,唇肉嫩红滋润,莓果状的唇珠更是饱满艷糜,被呼出的热气濡湿后,总诱人。
眨巴眼时,鸦羽抖动,窗外的橘红泛黄的余光打下来,就像流光溢彩的蝴蝶羽翼。
腮帮子还软软的,有弧度。
真漂亮啊。
吹过来一股风,感觉空气都香香的。
简凌是个实打实的颜控:“我们明天去唱片行吧,那里的歌可多了,还卖各种杂志,很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