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怕针头扎他,就很乖,这几天都是用左手洗澡的。
可一只手,总归是不方便,只能搓到身体一小团。
他觉得自己都没洗干净。
虞灯爱干净。
他刚嗅了一口,周越钧也嗅了过来。
“香的,毕竟宝宝每天都有洗澡。”
浴缸里飘了层泡沫,把虞灯锁骨以下的身体完全遮掩。
满室盈香,进入呼吸道,传到四肢百骸。
周越钧也就最开始在认真干,之后,就没见认真两字了。
怕虞灯挣扎,右手溅上水,周越钧索性把虞灯双手钳制住,举在半空。
虞灯觉得,他就像农村集市里,肉摊上被吊起来的猪。
更是案板上的鱼。
周越钧亲得太过,虞灯都汲取不了空气了。
“灯灯,好乖……”
裹挟恶劣的低语,刺激得虞灯两股战战。
“不、不……”
“你身体不好。”无情。
……
被周越钧抱出浴室时,虞灯已经筋疲力尽了。
眼睑缭绕着水雾,不多时,剔透的水珠就夺眶而出。
他全抹在了周越钧脖子上。
虞灯脑袋埋在周越钧颈窝,困倦地咛了一下。
很浅,像幼猫崽子。
周越钧手抚着不安薄背,脸又蹭了下淌水的乌发,低声细语。
“睡吧,我用电吹风给你吹一下头发。”
得了周越钧的保证,虞灯才敢把眼皮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