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等奖。
转瞬之际,就到了虞灯他们这一组。
简凌攥着虞灯的手:“加油加油,不紧张,反正第三名也有一百块拿。”
可他比虞灯抖得还厉害。
虞灯绷着肃然白净的小脸,故作小古板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像出征的战士,肩负了全村希望。
同之前的汇报者相比,虞灯太嫩了,身体小,眼神也清澈。
宛若没有半点阅历,只是个不谙世事的瓷娃娃,精致却无用。
往那儿一站,脑门就写了两个字——炮灰。
可虞灯开口,音色柔润,不露怯,每个单词咬得都准确,却不死板,恰似潺潺流水,流淌在心田,沁人心扉。
听他说话是种享受。
选题是君子六艺,虞灯每一个点都阐述得不尽相同,因为不想太乏善可陈。
语句没有用太繁琐冗余的辞藻堆砌,浅显易懂的同时,又脉络清晰。
南大的老师听得尤其认真,他们提前看过稿,对水平有初步的判定。
陈德菱眼镜泛光,透出犀利锐芒:“绊了两处,错了一句。”
吴老师侧首,无奈“哎呦”了声:“谁没点错呀,真要挑剔起来,哪有尽善尽美的?”
看得出来,他对虞灯他们组,还是寄予厚望的。
陈德菱低喃:“只有一个第一名。”
也只有拿了第一名,才能入国赛。
要是差一点,分毫之间,拿了个第二名,太可惜了。
都说鸡头凤尾,但凤尾在天,位列仙班。
汇报完,评委照常提了几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