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喘气机会,还换来周越钧低鸣恶语。
“换个坐姿。”
腰肢和大腿被一勒,虞灯就完全坐到了周越钧腿上,双腿还别着腰。
虞灯不仅嘴巴酸,腰和后颈也酸了。
周越钧很凶,身躯一直往前,虞灯既想躲,又怕重心不稳,往后倒后摔倒。
在周越钧这种卑鄙的攻势下,虞灯脑袋一仰,浑身都使不上劲儿,索性摆烂,想摔倒。
可周越钧单手一扶,虞灯就跟小鸡仔一样,重新回到了周越钧怀里,脸埋在偏热的胸膛。
心跳和身体一样蓬勃,具有旺盛的生命力。
虞灯不是没察觉到,可他知道,周越钧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。
得阻止。
“肚子,饿了。”
吐字都绵软无力,眼底更是萦绕潮湿水雾,平添可怜。
周越钧用下巴蹭虞灯发丝,音色浮躁嘶哑:“好。”
虞灯吃完了,他吃。
表面镇定,甚至还能放下虞灯,端方正色地去厨房。
可满身皮肤,早就红了,体温烫得骇人,手背更是虬结青筋。
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没得到解脱,暴动凶骇的状态。
每次被亲完,虞灯都像是被采走了精气,眼睑虚离耷拉,晃眼过去,周越钧正卷起袖口,在开冰箱。
早些时候,周越钧怕吵着虞灯睡觉,就没炒菜,只炖了黑鱼豆腐汤。
这会儿食材都备好了,没用多久,虞灯就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