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周越钧知道了,肯定又要他以身体为先,骂他,可能还要掐他脸,打他辟谷。
可十点,对周越钧来说,已经算是熬夜晚睡了。
“不像是好东西。”
他不禁愁眉紧锁,担心起虞灯的身体来。
本来就矮啾啾一个,学习压力还那么大,现在又熬夜。
怎么受得了。
“晚安,宝宝。”
这个称呼更有魔力,一喊,虞灯心脏就猛地咯噔,凌乱无序,血热的涌动感直冲颅顶。
耳朵都要烧起来,熟透了。
虞灯瞥了眼正听广播的宿管,又背过身去,捂住话筒,做贼地小声吐露。
“晚、安。”
轻轻的,羽毛挠人心窝,心痒难耐。
周四,周越钧是晚上回的江城。
他让贺远把他送到菜市场门口。
贺远手倚着车窗:“都这么晚了,他早吃过饭了,你别折腾了,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做吧。”
周越钧斜挎着行李包,摆手让贺远回去。
学校五六点吃完饭,虞灯学到十点的话,正好会饿,他去送宵夜。
宿舍。
虞灯趴在床上,双手堵着耳朵,在心底默默背书,忘了又冥思苦想,实在想不出来,就迅速瞅一眼。
枕边是之前宁墘送的能蓄电的台灯。
宿舍断电后,虞灯就开,调节到二档,既不会太暗,也不会影响室友睡觉。
他还能再多学一会儿。
简凌刚洗了两个苹果回来,给虞灯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