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脱。”
男人面庞凝肃,却不露凶色和不虞,而是弯腰,对虞灯的话奉为圣旨。
解开鞋带,脱鞋,脱袜,还给拿拖鞋。
“去坐着,我去给你拿山楂片。”
拍拍圆墩墩的小屁股,人就哒哒跑走了。
周越钧先去厨房洗手,再去抽屉找山楂片。
虞灯开了电视,摁了两下遥控器,调好频道后,就往沙发上倒,软体虫一样滑下去。
周越钧找了山楂片,蹲下身,塞到虞灯嘴里。
唇瓣柔软嫩红,像熟透的莓果。
内里更是湿漉温热,周越钧的指腹只擦过一点,就回忆起其中的清甜丰沛来。
他蹲在沙发旁,浓墨般化不开的浓稠眼底,是旖旎的妄念。
白粉q弹的颊肉,自带薄雾潋滟的眉眼,销魂蚀骨的甜稠,那么可爱,轻易就叫人滋生破坏欲了。
又很弱小,会被欺负得很糟糕破败的。
周越钧喉结滚动时,咽口水的响动也大,颧骨凌厉如刻的脸上,满是侵略性。
越凑越近,热流喷洒,痴迷如醉,整个人身上,就只有两个字。
求偶。
虞灯脸颊发烫,心跳紊乱,规避掉周越钧的对视后,一巴掌呼到人脸上去。
“走开,不许嗅我!”凶巴巴jpg
真有脾气。
说是扇巴掌,可就是用手贴周越钧的脸。
小反派的胳膊那么细小,哪有力气?
周越钧的脸粗糙,线条感也硬,还没有虞灯的手软呢,真要打,疼的只会是虞灯。
蓦然,虞灯手腕被扣住口,手心也被大拇指恶劣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