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把所有家电卖出去,还得补上三四千,加上学杂费,就是给周越钧六千。
一家人来之前想得简单,找他们要钱,他们就躺地上撒泼打滚,把账赖掉。
至于之后供虞灯上大学……
让虞灯寒暑假和周末去打工,平时的生活费,一个月给个二三十,外加学校的补贴,他们再添点,就够了。
算下来,三年学习,一年半工半读,他们能给虞灯三千都顶天了。
现在居然要让他们给六千!
这生意怎么算怎么亏本。
看到那协议,他们知道人早有准备。
胡娇又去攀扯柳盈:“领导,这协议做不得数的,我们家孩子那么小,肯定是被这个人哄骗的。”
陈德菱推着眼镜,颇为得不近人情:“算不算数,不是我们说了算的,是法律。”
“虞灯成年了,他自愿签的,就有法律效力。”
“你们要真想负责虞灯的大学,他现在没有偿还能力,被起诉后,这债务,你们也得承担。”
虞国庆本就是暴跳如雷的性格,霎时,推搡着人,又开始叫骂:“我承担个屁?”
“他自己要享受好日子,欠的钱等他毕业了自己还!”
“我只要他毕业后工资的三分之一。”
他的贪心已经完全暴露了,也不遮掩,张嘴就是要。
“我就是来找你们给我个说法的,你们让他赶紧也跟我签一个协议,签完我就走,快点。”
柳盈和陈德菱都是受过教育的,对于这种强盗行径,自然不耻。
陈德菱停直了身子,一开口,沉稳又犀利:“赡养老人,确实是子女的义务,他该养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