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!”
虞灯将虞国庆篡改他高考志愿,卖他高考成绩,还想让他给虞唐高考的事全说了。
“他们非要我卖成绩,再帮虞唐高考,不然不供我上学,所以我才跑出来的。”
“我以前的学费,都是我奶奶给我交的,是我奶奶在供我。”
虞灯心慌,不知道陈教授他们信不信他,同时,还委屈,鼻腔和眼眶酸闷。
置身在原主的困局中,有原主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胡娇脑子精,早在来前,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领导,虞灯这人从小就爱撒谎,惯会顶着这张脸骗人,我们从来没说过不让他读书。”
“这次来,我们还怕他学费不够,让你爸东凑西攒,给你带了八百块钱来呢。”
说完,虞国庆真从腰包掏出票子,想塞给虞灯。
只是八百不是个小数目,虞国庆给出去的时候,满脸肉疼,真怕虞灯收了。
虞灯怎么能不收,只是他被人护着,林正阳手快,直接从虞国庆手里夺了过来。
他还留了个心眼儿,数了一遍,随即,猛地一喊:“怎么只有五百,讹人呢!”
该说不说,这一家子全是心眼子,脏心烂肺的家伙。
贸然被拆穿,虞国庆脸皮上挂不住,正想解释。
“想负担他以后的费用,这点钱不够。”
低哑沉戾的声音自门口传来,穿透力强,凶悍强势,霎时就叫众人噤止,循声望去。
赫然,是周越钧。
要入春了,周越钧穿的皮衣,脚踩硬靴,突显出腿长的优越,以及宽肩窄腰,还有臂膀的鼓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