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话都记着呢,不会空口白话的,所以才想多寻思几个挣钱的渠道。
别看周越钧像个粗犷糙汉,面庞三分凶七分冷,但他可会哄人了,对虞灯耐心又妥帖。
虞灯被吻了好久的后颈,肩头,耳后。
周越钧似乎总能找到虞灯的酥麻处,然后故意刁难,给虞灯亲得哼哼唧唧的。
满室涩气不散。
周越钧嗓音沙哑,却又性感染欲:“明天晚上少吃一点,我要多吃。”
他还挺馋,都快把虞灯吃干净了,还要吃。
不过,比起以往,周越钧今晚确实忍耐了,可以说是完全以取悦伺候虞灯为主。
把小反派服侍得全身骨头都又软又痒,心口都有什么东西在挠着。
年三十,一清早天刚蒙蒙亮,就有人在放鞭炮了。
虞灯被吵得不行,懒觉都没睡好,捂着耳朵翻来覆去,身体都快成陀螺了。
连带着周越钧进来给他换暖水袋时,摸了他一把屁股,他都想迁怒人,发坏脾气,对周越钧连打带踹。
“你去把那些放鞭炮的都抓起来!”
“不对,是你拿鞭炮炸他们。”
气死了。
虞灯蒙着被子,只听见一道朦胧的低笑。
最后,虞灯被子一掀,烦躁地“嗷嗷”叫,气鼓鼓朝半空蹬腿,龇牙咧嘴,无能狂怒。
刚醒,眼缝儿粘得紧,只能虚虚睁开,余光却瞄到一点红。
床头柜上,正放着一个红包。
肯定是周越钧给的压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