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贺远和宋卉停止进食,看向对方,又动作一致朝周越钧瞄去,眼里尽是怀疑。
便宜又能便宜到哪儿去?
贺远还没吃多少,却感觉嗓子眼有点噎,几番难言后,还是表达了震撼。
“哥,就这一套两居室,手续那些办下来,少说,得六七万吧?”
都够在县城买几套房了。
周越钧忖度片刻,情绪淡漠又决然:“我想买新房,独栋,能装地暖的。”
霎时,落针可闻,这下连虞灯都不嚼了,两腮鼓着没咽下去的肉。
虞灯当然不怀疑周越钧的本事,可是……
装地暖?
是为了他吗?
他总嚷嚷着天冷,落在周越钧耳朵里,是不是就成了旁敲侧击的嫌弃?
周越钧上身只穿了件灰毛衣,喝了酒身体发热,他皮肤也渗出薄汗,却显得人性张力饱和。
眸底冷冽和欲念交织着,散发着沉沦的诱惑性。
毛衣正好是虞灯前两天紧着织出来的,有些针线没处理好,结多,孔大。
不过,单凭周越钧这张脸,眉弓深邃,目下无尘,稍垂的瑞凤眼眼尾勾着冷色,下颚锋利,怎么看都迷人,将毛衣撑了起来。
“你们要在老家买房?”
新鲜,周越钧竟然主动问了话。
贺远如实答:“还早呢,现在钱不够,明年吧。”
他跟宋卉商量的是明年过年,那时候应该能在县城买一套小两居室。
周越钧音色暗哑,泛着特有的寒:“明年还干吗?”
沉眸敛目时,晦暝难辨。
贺远当即应声:“干啊,为什么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