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堆在客厅,贺远点了一遍。
棉衣还剩四袋多两件,共34件,裤子16件,帽子手套那些半袋。
他咂摸着,年后买新衣的没年前多,可能会有剩。
不过也不会砸手里,等来年再卖,要是过时了,便宜处理了就是。
周越钧在剐土豆皮,看贺远他们来了,就暂放下活儿,去屋里拿了钱,还有账本。
“这是账本,先把今年的账结清楚了,你点点。”
周越钧每笔账都记得清。
见到钱,谁都不能免俗,贺远笑起来还挺俊,有股张扬劲儿。
他没看账,收了钱,向宋卉走去:“不用,你我还信不过吗?你没多给吧?”
他猛然惊愕过来,又多问了一嘴。
周越钧:“我总旷工,卖的货也没你多,多给你补了点。”
顷刻,贺远脸上表情就变了。
“哥,你这话说的,那些工厂货源都是你去谈的,你还单独去了一趟——”
“咳咳!”
突兀的咳嗽声带着警示,透着诡异,让提着暖瓶的虞灯狐疑半瞬。
虞灯:“?”
三人的眼神一致瞥在虞灯身上,慌了神儿。
周越钧不动声色岔开话题:“还有你结婚,我随的份子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贺远刚想作罢,又感觉还是周越钧亏了。
毕竟周越钧办不了酒席,随出去的份子,以后肯定收不回来。
才见面,虞灯难免多看了宋卉两眼,乌溜溜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瞅。
实在是想不到,这么一个恬静文雅的女生,居然会那么虎,主动跟贺远提结婚。